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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公子苟好剿民以俞乐,忘民怨之为仇也,好殚物以穷宠,忽下叛而生忧也。夫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②
姜烟只觉得,张衡好像从光中渐渐走出来。
他不仅是后世所熟知的科学家,他也曾有一腔热血,也曾执笔做刀。
只是,朝政多变,自邓太后之后,东汉的宦官们逐渐登上政治舞台,各方势力角逐。
张衡的《两京赋》卓绝,与当初班固的《两都赋》一样广为流传,文字的确使人振奋,却无法撼动权势。
姜烟捧着《两京赋》,看着上面洋洋洒洒的字,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难怪张衡起初不愿意为官,如今也只是去当了一个南阳主簿。
“你懊恼过吗?这些,好像都不能用。”耗费了几年的时间,呕心沥血的写出比肩《两都赋》的文章。
甚至在许多年后,《两京赋》更是被誉为东汉赋体之最。
张衡浅笑,小心的收起那份纸张,只说:“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多一个人瞧见,多一个人有所体会,都是用处。再不济,总是一份锦绣文章,得文人雅士的一点欣赏吧。”
姜烟快步跟上他,抿着唇不知如何说。
他好像从来都不会抱怨。
之后,张衡做主簿,八年后又此辞官。
看《太玄》,观星象。
身边总是带着竹条,随时在手上编者什么。
后来,四十八岁的张衡因为精通术学被传召入京。
看着张衡在朝堂上反复碰壁,姜烟都忍不住劝:“你说话其实可以稍微委婉一点,大方一点。”
说张衡害羞吧。
说话直得能噎死人。
说他直愣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