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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这份痛苦应该是我的！（第4页）

“楼嗣！”

“疯了这么多年，该醒醒了！”

楼嗣猛然间松开他，猩红着一双眼，怨气冲天地瞪向楼老爷子。

“疯？我疯？”

“呵呵……呵呵……”

“爷爷您要不要问问我为什么疯的？”

楼珩捂着眩晕的脑袋，坐进了沙发里。

他也很想知道他以前那个阳光正直的大哥怎么疯的？

“家国大义面前，个人算不上什么。”楼老爷子沉声严肃道。

楼嗣冷笑一声，猩红的双眼中有眼泪溢出，“对，不算什么，就算是死也不算什么，可……事实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都他妈的临阵退缩的胆小鬼！”

“我的小姝，那么勇敢的小姝，那么善良的小姝……”

楼嗣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一腔孤勇，可到头来，却发现，人心险恶，人性根本经不起任何考验！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会亲手杀了她，而不是脏了我小姝的手，这份痛苦应该是我的！我的！”

楼珩越听越糊涂了。

楼老爷子默默垂下了头，深喘了口气，“你冷静冷静，毕竟还有孩子，万一哪天小姝神志清醒了，你也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吧？”

楼嗣眼泪无声无息地落着，嗓音是抑制不住的痛苦：“她神志清醒了更不可能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