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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点催眠的意味。
余温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愣了一下,坐起身时,发现身上盖了条薄毯。
阳台亮着一盏灯。
借着灯光,她站起身,却是眼睛一抬,看见阳台上的画架。
画架上是一副人物素描。
她穿了鞋走近看了眼,画上的人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睡得安然又恬静,那张脸画得分外精致,鼻子小巧,嘴唇微微撅着,生动逼真。
画上的右下角署着名:季;
余温惊奇地看着,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季楠渊画出来的。
他可是个裸模,却有这种水平。
还说什么比她好一点,这已经不止一点了好吗。
“怎么样?”季楠渊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眼睛上架着眼镜。
余温回头,非常明显地岔开话题,“你近视?”
季楠渊摘了眼镜搁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手指卡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那幅画,又问了遍。
“怎么样?”
指腹干燥,力道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