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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揽过女人,不停掐着她的人中试图把她弄醒。
“醒醒!你醒醒!”
可他毕竟是个男生,手足无措只有干瞪眼的份,脑中努力回想救人的办法,最后只剩下了一句话。
“别死,求求你别死!”
新阳从生下来就没了母亲,那时他从母亲的肚子里爬出,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勉强站立,周围一个个高大的人举起火把照耀着他们亢奋又痛苦的脸,看见自己却忽然四散而逃。
“怪物!怪物!”他们如是说。
天降暴雨,浇灭了新阳身上的火星,也淋湿了母亲冰冷的尸身,他的出生即是亲人的死亡。
从此他最怕死亡,也最敬畏死亡。
而春茧只是一时被痛昏了过去,再醒来就看到少年同样汗湿狼狈的脸,突然想笑,“你喊,喊什么,我不还能喘气吗,啊?”
被恐惧震慑住脑袋的新阳一时忘了这个常识,缓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凄凄的样子有些丢脸。
“我……”
春茧摇摇头,没空想他为啥能直接挣脱束缚,转而握住他的手,诚恳道:“你快走,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
她不敢确定下一秒是暴民闯入还是领袖找到自己,可无论是谁发现她这个免疫体正在产卵,都会造成无法预估的局面。
“快离开这里!”
新阳没有跟面色痛苦的产妇纠缠什么,只是起身走到了门口,挪来重物堵住这唯一的出入口。
他沉默的动作代表了他的态度,春茧眼睛有些热,低下头咽回了感激的话。
但如果自己并不是异卵种呢,他是否还会这样帮助她。
春茧不敢想,她仰躺在地上,望着房顶中央摇曳的小灯泡,摸着骨碌碌的肚子开始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