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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帮我摸一摸……”Dean软下声音来求他，这就是很想要了的意思，一般这时候说什么Dean都会同意。

“先用腿夹一下。”Sam又提出一个要求，自从那次以后他就爱上了Dean的大腿，弄得Dean的大腿内侧都成了敏感带，蹭两下就会情欲高昂。Dean听话地打开腿根夹住Sam的阴茎，把他的手拉向自己的胯部：“求你了，好痛。”

“看看镜子。”Sam的手虚握起来，圈住Dean的性器，却不真正碰到他，Dean期待地微微颤抖，又求了一次，Sam才装模作样地动了几下手腕，空着一小段距离做着撸他的样子，就是不实实在在地握上去。

明明没有接触，按理来说是不应该有快感的，Dean的铃口却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涌出一小股前液，虚拟的刺激让Dean抖得更加厉害，无助地顶胯想要“配合”Sam的动作，但实际却什么都蹭不到。

“Sammy，别这样——”

Dean带着点讨好地往后蹭，这会儿就把人弄哭有些太早，Sam见好就收，边磨他的腿边收紧手心：“你为什么喜欢叫我Sammy，你会希望我是你弟弟吗？”

洗手台不算很高，两人的身高也不矮，Dean能从镜子里看到Sam套弄着他替他自慰，也能看到Sam的龟头从他双腿之间戳出来——Sam的太长了，他都夹不住。

期待已久的快感冲遍Dean的全身。Sam的年纪比他小，硬要这么说也没错，他也曾经想过要是自己有一个弟弟就好了，但他的想象里不包括“弟弟比他还高一个头”这个选项。

“从、从年龄上来说的话……啊！”

Dean的话说到一半，Sam手上和下身的动作猛地激烈起来，在Dean脖子上和背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如果我真是你的弟弟，你被弟弟触碰也会这么湿吗？”

他说得和真的一样，最隐秘、最背德的乱伦幻想涌进Dean的脑海，他心底深处有一块地方跳动着承认：就算Sam和他是亲兄弟，他可能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和Sam搞在一起，即使那是完全不能被原谅的罪孽。

“我们也会像这样偷偷躲在卫生间里做爱，你只能这样含住我的手指，否则声音就会被听见了。”Sam另一只手的指尖摩挲他的唇瓣，在Dean发出呻吟的同时伸进他的嘴里，搅着他的舌尖。Dean不可抑制地想象起那个场景，仿佛他真的是在深夜和Sam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偷情，稍微大点声就会吵醒外面睡着的家人。

“但其他人总是会发现的，”Sam的虎口执拗地磨蹭他的冠沟边缘，“他们听到里面有不对劲的声音，想办法打开了门——就爸爸，爸爸怎么样？他会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下面硬得不行，屁股里还插着我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