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114

第12章（第2页）

我会合你意的。

我有时候想起这桩事，会觉得有些荒唐和好笑，父亲的本意是让我更好的服侍九千岁，却让我每每于床笫之间，总是表现得慌张又畏惧。转眼我们已成对食一月有余，一直都不能成事。

今天，今天会不一样罢。

我攀着九千岁的脖子亲吻他，他显然被我的邀请惹得颇为情动，却顾忌着我的情绪，连触摸都是克制的。

他将我射出来的东西涂抹在手上，试探性地按压我禁闭的穴，他的手很热，上面有细微的茧。

“如果不舒服，千万告诉我。”

我点头，深呼吸，盯着他温柔俊美的容颜，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竭力对抗心中的恐惧。

花了好久，九千岁终于挤进两根指头。他额上有汗，因为害怕弄疼我，存了千万分的小心。

我看见他专注的垂下的眼睫，心脏怦怦直跳。

“启堂……”

他几乎要把手抽出去。“嗯?弄疼你了？”

我摇头，不是不好，是做的太好。他何必怕我不适?新婚夜落红的那些女子们，哪个不是疼痛过后自己习惯，哪里有人如他般温柔细致?

我无家世无官职，纵是死了，父母亲也不会找上门来说些什么，他……他可以待我再随意些，放肆些的。

我红着眼睛，伸手触碰九千岁的脸，学着画中人的样子，将原本垂着的双腿抬起来，用脚勾紧九千岁的腰。

我流着眼泪吻他额间的汗。“一点儿都不疼，只是有一些涨，启堂，你……你可以动一动了。”

“好，如若你不喜欢，千万别硬撑着。”他又说了一次意思相近的话，瞧我没有半分勉强之意，手上逐渐放肆，两指扩成三指。

好酸好涨好奇怪，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并排探进窄小的洞口，又是按压，又是抽插，寻宝般摸过里面的每一寸软肉。他在里面不疾不徐地寻找着，我努力放松，兀自喘息。

直至他戳上其中一点，我骤然绷紧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