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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带着大包小包,逃难似的去了另一座城市。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没钱,只能在火车站过夜。
偶尔遇见几个不怀好意的流氓,我妈就拿着刀子跟他们拼命。
我妈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时常分不清我跟安心。
但日子还是慢慢好了起来。
我找到一份在 KTV 卖酒的工作,还租到了房子,安心也顺利入了学……
就在我快要攒齐我妈的医药费时,许继尘再次出现了。
他跷着二郎腿坐在 KTV 包厢的沙发上,身边跟着几个阿谀奉承的朋友,我看到他时下意识转身就跑。
「安宁,好久不见。」
有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是以前的高中同学。
他把我带回包厢,要我喝桌上的酒。
我们 KTV 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卖酒的不能拒绝客人的试酒要求。
如果是平时,我还能跟他们说说好话,撒撒娇,蒙混过关。
可今天不能,因为许继尘就坐在旁边,他手里握着一个酒杯,似乎在看这场戏,又似乎没有。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每喝一杯就跟他们介绍这种酒的味道,满满一桌子的酒,被我喝了一大半,最后实在忍不住,趴在一边干呕起来。
那人见许继尘一直没开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