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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血轨迷途（第2页）

诺诺的炼金矩阵过载了。

她的皮肤下浮现出青铜电路，红发褪成雪白，耳垂滴落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警告：&#34；路明非，你才是列车真正的轨道！&#34；

路明非抓住悬浮的青铜齿轮，齿尖刺入自己的熔金左眼。剧痛中，他看见所有时间线的自己正在融合：网吧里握鼠标的手、冰原上持刀的手、此刻正在染血的手重叠成量子态。当齿轮转动第七百七十八齿时，车厢地板裂开，露出下方沸腾的青铜海——海面上漂浮着零号的怀表，表盘玻璃映出卡塞尔学院的钟楼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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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的机械右臂熔成钥匙。

他跃入青铜海前最后的笑容，像极了未被污染的庞贝：&#34；告诉下一站的我，狄克推多其实是把断脐刀。&#34；

银白液体与青铜海接触的刹那，所有时间线收束成一道光。路明非看见新生列车的真面目——根本不是什么交通工具，而是盘踞在地脉中的黑王脊椎，每节车厢都是椎骨间的神经节。

诺诺的炼金矩阵在此刻崩解。

她的身体量子化又重组，最后凝成一把血钥匙插入第七节椎骨。楚子航的村雨刺穿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心脏，夏弥的骨灰从刀尖涌出，在青铜海上拼出两个血字：

**&#34；遗忘。&#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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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路明非再次睁开眼时，他躺在卡塞尔学院的医务室。

窗外飘着雪，楚子航在隔壁病床翻阅《龙族谱系学》，凯撒的机械右臂缠满绷带，正用左手擦拭狄克推多。诺诺的红发垂在椅背上，指尖转着枚青铜齿轮，编号778。

&#34；你睡了七小时四十七分钟。&#34；她将齿轮弹向空中，&#34；足够黑王再次编织谎言。&#34；

路明非的掌心传来刺痛。摊开手，一道炼金矩阵的疤痕正在生长，纹路与列车上的青铜血管完全一致。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零号的白裙角闪过门缝，怀表滴答声与心跳共振。

楚子航合上书，黄金瞳中闪过夏弥的影子：&#34；下次轮回要开始了。&#34；

凯撒的机械右臂发出齿轮咬合声，像在发笑：&#34；这次，我们该斩断哪根脐带？&#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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