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为暮眸光一闪。
虞丘渐晚即使能耐通天,但她毕竟没有亲身前去,徐婉儿为人如何他又做了什么并不知晓,之所以发怒,归根结底,还是察觉他体内灵力异动,知晓他动用了蛊术。
他抬眸:“弟子想要救人。”
“弟子历练之时,遇到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本就凄苦,为生父厌弃,所嫁更非良人。”
“弟子路过,偶然听到那女子在轿中啜泣,一时心软出手救了她。师尊总说,希望弟子一心向善,渡人苦楚……如今又何以置身事外?”
虞丘渐晚果然神色微动。
“你要济世救人,为师自是欣甚慰甚,可你为何偏要动用蛊术?”她轻声诘责,“蛊术本就难以操控,极易反噬己身。况且一旦为人发现,定会暴露你苗疆身份,令你死劫难逃。”
她叹息:“到那时,子昼,你当如何?”
他毕竟是苗疆之人。
一旦黎为暮苗疆身份暴露,只会是必死之局。
她眼中的悲痛与忧惧太过刻骨,黎为暮不住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心小心覆盖上自己的侧脸。
女子沁凉的温度自面颊之上传来时,他微微侧过面庞,在她掌心落下一个轻若无物的吻。
清甜可口。
愉悦感一瞬间自脊髓冲向后脑,让他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甚至有些克制不住地想要起身,不顾一切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咬上那两片殷红鲜嫩的唇瓣,含住她颈上跃动的脉搏,尝尝是否也是这般可口。
黎为暮垂下眼眸,忏悔出声:“是子昼胡闹,让师尊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