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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纷……金梨玟霎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在他唤出她名姓的前一刻,她还在天真以为,是那虞丘渐晚手段卑劣,抹去他的记忆将他强留身侧,让他真的忘了她,以致遇而不见,见而不识。
可他如今,分明能清晰唤出她的名字!
这算什么?
她刻意扮作不通蛊术的愚蠢苗疆女子与他相识,透支性命将他困在幻境之中七日,想方设法想要唤醒他“丢失”的记忆,甚至不惜让自己置于这样九死一生的境地。
到了现在,他竟是能准确唤出她的名字,眼中更是清晰写着——
他是识得她的,甚至在彼此相遇的第一眼他便认出了她,只是因为不愿认她,而扮作不识。
任她如同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可笑之至。
……这算什么?
她下意识想要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却被他毫不留情后退避开。
只能浑身颤抖着屏住一口气,勉强压制住体内作祟的蛊虫,仍是不肯死心地质问。
“你既……不曾失忆,为何要留在虞丘渐晚身侧,为何没有杀了……她,杀了整个昆仑乃至天界,为苗疆报仇!”
黎为暮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我为何要为苗疆报仇?”
他哪里算得苗疆之人。
应该说,苗疆哪里将他视作同族之人。
他生来不知父母,身在襁褓之时,为一位苗疆老者救下,带回养育。
那老者宽容良善,蛊术精湛,本为苗疆长老。
因彼时的苗疆祭司,也就是金梨玟的父亲,想要勾结魔界妄想起事兴祸,加以拦阻,却遭金梨玟母亲在内的苗疆长老驱赶,流落苗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