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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靳曜也来了,他带来了两位太医伺候,我这才安心一些。
但不知为何,看到他时只觉得心烦,手不自觉的摸到小腹,总觉得自己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产房内人影交错,师师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痛苦。
“啊...大出血了!”
侍女惊呼一声,何彦明在门外吓得腿软,哭着跑了进去。
我也想进去,但是心跳的厉害,喘着粗气觉得脑子昏沉。
靳曜紧张的搀扶着我,“你怎么了?σσψ害怕么?”
看到他的脸,头痛欲裂,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口中呢喃,“姐姐不是去散心了,她是死了。”
靳曜的手僵在半空,我坐在缓了许久,想起了一切。
但没过多停留,直接冲进产房。
黎明之际,师师产子,是一个女孩。
我抱着孩子出来时,靳曜还在原地等着,只不过眼中再也没有光亮。
我们对视,他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何彦明呢?”
“在陪师师。”
静谧一瞬,孩子叽叽哇哇的说着婴语。
靳曜脚部沉重,上前看了眼孩子,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我们的孩子要是...可能和她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