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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昀的心机无比浅显,饶是如此,家人们还是被吓了个够呛。
小少爷发了三天烧,余正君惊悸一晚后,余大人总算出门了。
余家的姻亲足够多,余大人银子也使得够,加上一些脸面,余昀便没走礼聘的路子,在采选的第一轮便被刷下。
用的理由是看着不大好生养,恰好他大病未愈,脸色也足够蒙混过去。
说来也怪,逃过这一关后,余昀的病不过一两天便好了,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若非大夫言之凿凿,余家人都觉得他先前是在装病了。
而这次,花朝节宫中会有赏花宴,余昀又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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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门扉里探出的头,余四小姐还没说话,余三小姐已经冷笑出声。
“不想去?余昀,你昨儿跑去酒楼出风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余昀从小养得好,心病没了,病也好得快。他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选秀结束没几日,便张罗着往外跑。
也是这几天家里人都忙着,余大小姐外放做官,余二小姐陪着怀孕的正君在娘家小住,余三小姐更是才从书院回来,三个有威严的姐姐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做,没人顾得上他,也就这么疏忽了一下,余昀便闹出了事儿。
昨日在京城的第一酒楼,喝茶听曲的余昀恰好撞见有人调戏琴师,当即便站了出来。
那女子衣着华贵,也不是个好惹的,与余昀有来有往地骂了数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之时,又令小厮趁机扯下余昀的幂篱,他便暴露了。
如今全京城都在传这件事,有人夸尚书右丞家公子性情纯善,也有人觉得这般气性大的男子实在不堪为良配。
更多的,则是在议论余小少爷的美貌。
总归余昀身子好了这件事,没法藏了。余四小姐与人吃酒时,有对头还不怀好意地问她,她弟弟是否乃装病、逃避选秀?
好在当时是真病了,御医也来看过,余四小姐也底气足得很地嘲讽回去。
谈到这事儿,那门扉里的少年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出什么风头啊?我就是个冤大头,那琴师原是你情我愿,我倒当了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