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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扯开衣服扣子。
精壮结实的腰身上,纵横斑驳的全是伤痕。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不光是腰身上,就连手臂上,脊背上都密密麻麻的全是伤。
每次他在床上折磨乔若梨,都会关着灯,死死地攥着她的手,不给她机会察觉到异样。
每一次她钻心彻骨的疼时,他也在体会着同样的痛。
那时,这些他都不想让她知道。
因为他只想折磨她,看见她痛苦,这样他才会好受。
但如今,裴叙白后悔了。
这样让乔若梨误以为单方面的折磨有什么意思?
就算痛苦,他们也该永远一起共沉沦!
然而,不管他说了多少,乔若梨却再也不可能听见。
她依旧安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裴叙白醉倒在冰棺旁,身边多了一堆空酒瓶。
即便喝太多,胃里不断翻涌着绞痛,他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闭上眼睛,他却依旧睡不着。
“乔若梨,为什么你就不能在梦里见我一次呢?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为什么你就这么残忍?”
裴叙白满眼绝望地看着乔若梨,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