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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师父却道：“并非说笑，小元在我眼中便是什么都好，从头到脚寻不出错处。”

他说不出话了，脸已经快烧着了。

师父不再多言，在一旁开始抚琴，直到他自己从害臊中恢复，起身去琴前舞剑。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想着，两人一起弹琴哪有一个舞剑一个弹琴有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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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琴学不会，元止便想自己至少该在画上加把劲，于是便叫师父教他作画。

师父画一笔，他画一笔。

然后他发现作画比弹琴还要更难。

练过一段时间后，他在栏桥同小师妹抱怨，“为何琴和画都这样难？”

小师妹也不会这两样，想了想说：“但师兄你至少会下棋啊，我连下棋都不会。”

小师妹的安慰令他哭笑不得，看了会水面争夺鱼食的锦鲤，他又叹了口气，“师父虽然没说我什么，但我总觉得他会有些失望。”

“不会的，”小师妹说，“你看师父至今也没有将我扫地出门啊。”

元止无话可说，为小师妹独一份的良好心态而钦佩。

后来小师妹又细细问他详情，那里困难，他说过后，小师妹道：“既然你笔触掌握不好轻重，便叫师父执掌你手画几遍不就好了。”

元止默了默，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然而到了师父面前，看着那只白玉雕就的手，他实在说不出师父你拿我手画一遍罢这种亵渎之言。

而师父也没有主动提。

说起来，只有上药时师父会稍微碰到他手，其他时候师父无论教他什么，都只是演示后叫他照做，从不上手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