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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外面久了，霍天城的手有些凉，应明轩下意识地就用脸贴住他的手。

他长长的睫毛蹭在霍天城的手背上，有一点痒。

应明轩也被他的手冰得清醒了一点，眼睛半睁开了，迷迷蒙蒙的，氤氲着水汽。

霍天城看他睁眼，便收回手，从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喝点水吗？”

应明轩的眼神缓缓聚焦在水瓶上，然后摇了一下头。

霍天城就把水又放了回去，拿了一瓶牛奶出来：“那喝牛奶吗？”

应明轩这回把眼睛都给闭上了，表示拒绝。

“酸奶呢？”霍天城还是不恼，又拿了一瓶新的出来。

这回应明轩又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酸奶瓶子，大脑似乎在竭力运转调动，但是显然他现在只有一脑袋浆糊。

霍天城看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就把酸奶打开了，插了根吸管凑到他嘴边让他喝。

空腹灌下一整瓶高度酒，胃里没东西能把自己给糟蹋死。

应明轩含着吸管勉强喝了几口，就闭着眼睛不动了，但是眉头皱了起来，手按着胃部。

霍天城看他表情不算太难受，问道：“晕车了？”

应明轩没动静，霍天城觉得他暂时不会吐在车里，问了司机一句：“还有多久到家？”

“马上了，霍总，两分钟。”

霍天城就又把酸奶凑到应明轩嘴边：“把酸奶喝完。”

应明轩狠狠地皱眉，眼睛盯着霍天城看了好几秒种，才嘟哝道：“霍家大哥？”

应明轩对于霍天城的观感跟其他人差不多，这位大哥是干正事的人，日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当初他跟霍飞章正式去见家长的时候才第一次见面，只是不言不语的坐着，给人压迫感就比霍飞章他爹还强。

“霍天城。”霍天城看他没记住自己的名字，说了一句，然后继续用吸管戳了戳他的嘴唇，“把酸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