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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温言软语的嗓音下,是男子的拒绝声,不是床榻上的人,却是倾 椤
头也不抬,他仔细的斟着酒,仿佛注意力都只为眼前的人,“客有先来后到,人有高下之分,凤凰眼中,先到为大,断然不能同意。”
一句话,将一干人等噎的说不出话,有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怒意,张了张嘴。
不待人开口,那纱帘后的男声又一次低柔响起,“是众位寻凤凰,不是凤凰求列位,若不喜尽管离去,凤凰不收银两。”
开口的话又在身边老者的目光下憋了回去,愤愤的握紧了拳头。
老者双手抱拳,“凤凰公子,我们听闻您是城中琴艺最高超的琴师,有只曲子希望您能过目,看能否弹奏出来,你的贵客可以不离去,只恳请您单独看这谱子。”
话说的客气,那双锐利的眸子却始终盯着床榻上的朦胧身影,仿佛要看透那层纱帘,将人看个清楚。
那床榻上的人始终没有开口,只是懒懒的抬了抬手。
依稀听到男声低低的笑声,“你给个吻,我便去。”
纱帘能隔绝清晰,却透出了身影姿态,床榻上的人勾着男子的颈项,两人身姿渐交叠。
浅浅男子吟声,酥软了所有人的骨头,老者忍不住的低下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吮吻声落,男子满意的笑了,慢慢起身,伸手掀开了帘子。
灯火刹那黯淡,青衫翩翩,发丝垂落,黑色悠然晃动,再脸侧慢慢落下,映衬那如玉冰雕般绝色容颜,挑起的眼角,风情万种,笑意中缓缓举步,手指绕着长发缕缕,丝绦飘逸。
刹那,整个房中的人都被那盈盈一笑而震撼住,老者再度低首合十,闭上眼眸。当纱帘归落平缓,才恍惚发现,他们已失去了观察床榻上人的最好机会。
纤长的手指摊开,直指着最上首的人,“什么曲子?”
吴半中双手抱拳,“有劳公子。”这才将怀中的曲谱掏了出来,双手仔细的抚了扶绢页,带着崇敬的表情递到倾 榈拿媲啊
接过书页,目光只在页首上几个字间滑过,他忽然松手,那书册又丢回了吴半中的怀里,“对不起,我不弹。”
“为什么!?”有人终于忍不住的跳了起来,“你说等,我们等了;你说要容外人在这,我们也许了;你折腾我们一天,就给我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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