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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语气急转直下,“老大,你没事吧?怎么吐了?晕机了吗?”
冉步月躬着背,捂在嘴上的手指关节泛白,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呕----”
但也没吐出什么东西,胃里几乎是空的。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才知道你会晕机。”田小喆懊恼不已,“早知道就给你提前准备点晕机药了。”
“吃药也没用。”冉步月缓缓吐字,“绝症。”
“你以前坐飞机也不晕啊!”
“短途的没事,长途的看运气。”
田小喆说ok,下次他就记得了。
冉步月总是这样,时常冷不丁冒出一个小毛病或者小习惯,像小怪兽脑袋上突然冒出一只犄角。
三年多了,田小喆还没完全摸清冉步月的习性,总有他不知道的。
可能天才艺术家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乘务长都被田小喆那大惊小怪的几嗓子弄过来了,她的目光在冉步月脸上停了好几秒,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像害怕碰碎什么名贵的瓷器:“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冉步月摇摇头说不用,但乘务长还是替他拿来了温水,帮他铺好床,在田小喆的强烈要求下,冉步月被迫躺上床盖好被子。
“不许看平板了!”
冉步月刚拿起平板就被田小喆喝止,只好从善如流地放下,“好的妈妈。”
“有那么多工作非要现在做吗?”田妈妈都无奈了,“盯着平板容易晕机。”
冉步月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小崽子也不想想自立门户有多少准备工作要做,多少文件要签,工作室选址要一个个筛,潜在客户要一个个聊,下机之后数不清的事情等着他们,现在怎么睡得着。
至少要发得起小助理的工资是不是?
田小喆义正严辞:“下了飞机之后您就要赶去郝总的生日晚宴了,趁现在赶紧多休息会儿,至少要倒好时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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