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儿!”那个在一边放哨的衙役看到朱朝定,立刻挺直了腰板。
他的头发偏褐色,眼神飞快地在陆桥身上扫了一下,带着审视,眼神不善,“让外人看不好吧?”
朱朝定不语,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蹲在地上的朱格也转身看过来,皱眉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叫他?他还是个小年轻。”
“外乡人的眼界跟咱也许不一样。”朱朝定的目光落向人群中央的地面,脸上的轻松笑意收敛了几分,但依旧算不上凝重,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平静。
他松开了搂着陆桥肩膀的手,下巴朝地上一点:“喏,小哥儿,瞧瞧这个。”
陆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灯光摇曳着,勉强照亮了田埂边的一小片狼藉。
那曾经是一头完整而健壮的水牛。
曾经。
此刻,水牛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瘫在泥地里,半边身子几乎被撕开,暗红的血肉和破碎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在火光下泛着湿漉漉、油腻腻的暗光。
巨大的牛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一只眼睛圆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巨大惊恐。
最触目惊心的是牛颈处。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参差不齐的撕裂伤口,深可见骨,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硬生生撕咬开的,断裂的血管和筋肉如同破败的棉絮耷拉着。
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周围一大片泥土,形成一滩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泥沼。
这是虐杀的死法。
陆桥当即变了脸色。
“看到了?”
朱朝定不知何时又捏起一片小鱼干,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