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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说,同一瞬间,灵魂被暴雨洗礼,许朝露全身血液沸腾着,望见他黑到纯粹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池列屿动作没停,明知她喉咙哑掉了,还勾着她腰,不达目的不罢休地问:“你呢?怎么不回答?”
“我、我也……”她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句子。
池列屿难以自控地又掐着她的脸去吻她,简直要疯掉,她说一个字,眨一下眼睛,甚至是呼吸一下,他都觉得勾人到爆。
后来又过去很久,狂风暴雨不歇。
许朝露看到窗帘缝隙里似乎都透进微光。
脑子里乱糟糟地飘过一句“天亮了,好好的果冻要弄烂掉了”,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昏沉沉睡去。
……
醒来时,房间仍是黑的,难辨晨昏。
许朝露缩在被窝里滚了半圈,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身上是香的,没有汗,头发也干爽蓬松,凌乱的卧室已经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垃圾桶里都干干净净,不用说,肯定是某只洁癖精收拾的。
许朝露从床上爬起来,腰肢酸软,低头看了眼身上密布的吻痕,整个人立刻烧红了,完全不敢回忆昨夜。
天呐。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马,反反复复,造访了她。
被子裹在身上,礼服裙一样拖着,许朝露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下来一件纯白T恤。
衣摆快遮到她膝盖,可以直接当裙子穿。
许朝露洗漱完,趿着拖鞋走到客厅,落地窗外,太阳已经爬到西半天,她一觉睡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