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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阿兹海默，”他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虽然只是前期，但是已经有点忘记事情了。”

李梨棠想到晚上还亲热拉着她手的老人，她笑眯眯地说阿旭很喜欢她。

生老病死，命运无常。李梨棠心里酸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沉默地陪杨旭站着。

杨旭垂头，指尖轻掸烟灰，微弱的橘黄色火光在冷风里吹得明灭。他回头看李梨棠，她的个子只到自己的肩膀，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她头顶柔软可爱的发旋和小巧挺翘的鼻尖，她脸上是清晰的低落，像是在同他一起悲怀。

真是善良的笨蛋，他想，即便是恨着他，她还是会为只见过一次面的他的家人伤心。

杨旭心里发软，忍不住伸手戳她的脸颊逗她：“奶奶又不是绝症，垮个什么脸？”他说着，碾灭了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过来，”杨旭开了后车门坐进去，挑眉看她。

“什么？”李梨棠还没从刚刚低潮气氛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他。

杨旭懒得废话，长手一拉把她拉进后座。李梨棠今天穿了件十分厚实的羽绒服，此刻被拉到杨旭怀里，外套鼓成一个球样，白色的漂亮毛领围着脖子，越衬得她白皙稚嫩。刚刚被他戳红的脸蛋还印着一小圈红色指印，杨旭对着那红印就张嘴啃上去。

“嘶！”李梨棠赶紧推他，“你干嘛啊？”

杨旭关了车门，昏暗车厢里他双眸闪烁幽亮：“干你。”

李梨棠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明明刚刚还低沉萎靡的模样，现在就能一脸坦然地说出要干她这种话。

她着急地要从他身上下去，才几下小脸就挣扎得红扑扑的：“你胡说什么啊……”

杨旭直接拉开她的羽绒服外套，宽松的套头毛衣里少女精致的锁骨微露，他倾身吻上。李梨棠双手被他箍着，只能屁股焦急地一晃一晃表达着抗议：“杨旭……会有人看到的。”

杨旭转手按住她不老实的小屁股，她蹭得不经意，可他底下的小弟却是饥渴难耐，小屁股才不经意地碰了几下它就已经微微仰首。

杨旭惩罚似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李梨棠倒吸一口气：“疼。”

“疼就老实点，别乱动。”杨旭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恐吓：“不然哥哥的大鸡巴怕等下忍不住直接干你。”

他说得凶狠，李梨棠立马老实了，昏暗里少女的双眼盛了细碎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