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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与思虑如同沉重的枷锁。
在纷乱如麻的念头不断地撕扯下,宋清宴迷迷糊糊地沉入了深邃而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他是被刺眼的阳光和营地外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昨晚的经历如同噩梦,零碎却沉重地压在心头。
宋清宴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帐篷的帘子在这时被小心地掀起一角。
“醒了?”孟怡然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她纤细的身影一同探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卡其色工装,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杯子,神色如常,仿佛昨夜那些惊心动魄的守护和生死间的碰撞都只是宋清宴的幻觉。
“营地熬了点肉粥,趁热。”
她将杯子递到宋清宴面前的小桌板上,一股混合着米香和肉糜的温暖气息弥漫开来。
宋清宴低垂着头有些不敢直视她此刻过于平静的眼眸。
昨晚那怀抱的触感和心跳的鼓点太过清晰,他的心中滋生出一种微妙的、令人心绪不宁的暧昧。
“谢谢。”他低声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昨晚……”他顿了顿,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刻意或苍白。
孟怡然倚在帐篷门框边,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头犀牛在医院情况稳定,暂时没生命危险。医生说观察几天看看。”
她快速利落地交代了后续,成功地将话题从她们之间那难以言喻的气氛上转移开。
“那就好。”宋清宴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下来,耐心啜饮着温热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