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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耳鬓厮磨时,她再怎么求饶,他也不肯停下。
直到次日清晨,又替她揉着酸涩的腰,轻哄着说爱她。
那时她还不懂,他们怦然心动的初遇,只是精心谋划的赌局。
而现在,阴冷潮湿的禁闭室里,周稚棠痛得蜷成一团,咬着膝盖,泪水大颗滚落。
她怕黑,从前有雪球陪伴,后来又有陆景珩给她安全感。
可现在,雪球的尸体被随意丢在角落,陆景珩又把她关在这里,她只能无声啜泣。
“周稚棠,知道错了吗?”
她昏昏沉沉抬头,却对上陆景珩冰冷的双眸,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见她不语,他眼底郁色渐浓,俯身想拉起她。
刚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却感受到她浑身颤抖,摸到满手温热。
是血。
陆景珩愣住了。
“你说等赌约结束,就回到我身边。”周稚棠看到他眼中的失神,红了眼圈,“可你对姜云霜,究竟是玩玩而已,还是动了真心,你还能分清吗?”
陆景珩没有回答,只是脱下外套,将她裹紧,抱入怀中。
往日清洌的气息染上了玫瑰香,同样刺眼的,还有他洁白衣领上的唇印。
明艳张扬的正红色,仿佛在提醒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丑小鸭。
“姜云霜娇蛮任性,你让让她。”陆景珩扣住她的掌心,放软声音,“逢场作戏而已,我也要维护两家情谊。”
话落,周稚棠的泪也落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