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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迟整个人沉浸在被白音年吻了的冲击,酒精麻痹下没能想起反抗,亦或者在这种想法来临前,他已经在这个吻里丢失了方向。当手掌撩起衣角划过后腰,触电般的战栗顺着尾椎骨让简迟颤了一下,白音年似乎找到了他的敏感带,不厌其烦地流连挑逗,简迟最后一丝理智抵挡不住一层接着一层的攻势,沦陷其中。
关于这个夜晚,简迟最后能记起最清晰的是白音年附着在耳边一遍遍的低声引导:“叫我的名字。”简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三个字。清晨醒来,嗓子像是被火燎过般发不出一个字。
阳光透过窗帘中间的缝隙照在床上,躺在身边的白音年依然紧闭双眼,简迟默默坐起身,回想这段时间重逢以来到底哪个步骤出了问题,想到最后,发现这个问题可能在两年前就有了端倪。
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并不是毫无发觉,只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白音年会有这种想法,于是自欺欺人式地将一切归为补偿,但是傻子也知道,再怎么补偿也不至于到昨晚这种地步。
回想起来,简迟觉得唯一可以安慰的是他好像并不亏,但这种事情如果可以这样简单地盖棺定论,他也不至于纠结到现在。身侧的人轻微动了一下,简迟转过头,刚好望进白音年醒来后微深的双眸。
对视两秒。
“...早。”
“早上好。”
比起简迟不自然,白音年清醒后坦然地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面对还未消下去的痕迹,简迟完全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白音年似乎很喜欢看他窘迫的模样,手臂撑着床垫靠近,“饿了吗?我叫人把早餐送上来。”
简迟清了清有些哑的嗓子,“还好。”
这对白音年来说等同于默许,等他用床头的固定电话通知完侍者,简迟松开摩挲床单的手,忍不住开口:“昨晚我可能喝多了,你呢?”
白音年顿了几秒,明白简迟话语中的意思,“我没有喝酒,我一直很清醒。”
简迟的心突跳了两下,“那你......”
询问发出之际,白音年捧住他的脸颊吻了一下,简迟怔怔地坐着,看眼前白音年放大的面孔,漆黑的眼底好似无人探索的深海领域,望着他逐字逐句。
“我不是玩玩,如果这样,我不必等到现在。”
白音年没有多说,两句话足以道明他清晰而坚定的立场。他披上衣服,下床走向浴室,半道突然停下来,“你有没有听完那段录音?”
还没有平复心跳的简迟只来得及问一句‘什么’,白音年已经摇了摇头,关上浴室的门。简迟耳边环绕着‘录音’两个字,浴室水声淅淅沥沥,简迟俯身从散落的衣服里找到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一只黑色钢笔。
白音年的那句‘记得以后带着他’,简迟便鬼使神差地一直把笔随身携带,即使出来游玩也没有忘记。他找到笔身上隐秘的按钮,轻轻压下,伴随电流的录音落在耳畔,从安德森的对话到白音年因为接电话离场,之后便没有和工作相关的内容,简迟之前仅仅听到这里就关掉了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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