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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借我也玩几天呗，保证比你们都会疼人。”

“去你的，是我先来。”

言语粗鄙，把她当成商品交易。

顾北屿突然轻咳一声。

“清欢回来后，她好像变了性子。”顾北屿提到这一点，满心失望，“善嫉又恶毒，是该给她一点教训，你们”

谢南星愤怒至极，一脚踢开房门，抡拳揍人。

“喂，谢南星，你突然发什么疯！”

顾北屿避开谢南星砸来的拳头，忽而看向站在门外的姜念白。

他眼神复杂，像是要解释。

“我不是真的要把你......”

姜念白目睹全程，觉得好笑。

这半月来，顾北屿对她做过无数件残忍的事，早就消磨她的爱意。

却唯独要在这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上给解释。

她喊住谢南星。

“谢谢你。”姜念白语气感激，“谢南星，我收回以前说讨厌你的话，你是好人。”

余光里，顾北屿的神色一下变得阴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