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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白栀羽真的变得很“乖”,一笔一划地抄写女戒,做错事就主动去祠堂罚跪,即使膝盖上全是青紫的伤痕,她也没有求饶。
叶灼华训斥她,她就安静地垂眸听着,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反抗。
江墨弦冷眼看着这一切,以为她终于变成了一个好女孩。
他为她的转变感到欣喜,丝毫没有发现,现在的白栀羽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只会机械地服从他的命令。
江母的生日宴,江墨弦想带她出去散心,她却拒绝了。
她知道,江母五十岁大寿,她一向不喜欢她,她也不想去找脸色看。
江墨弦有些错愕,随后到来的是不解,这几天,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他。
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由不得你!跟我去换衣服!”
白栀羽剧烈挣扎,“江墨弦,你为什么总是强迫我?我不爱你了,你就能放过我了吗?”
江墨弦只觉得太阳穴哪里突突的,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总之,他有些失控。
“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清了才能走!”
她被强行按在化妆间的椅子上。
“给她装扮一下,脸色像鬼一样苍白,难看死了!”
化妆师刚给叶灼华上完妆,见她过来,不耐烦地说道:“白小姐,你能不能别哭了,底妆都涂不上了,真晦气!”
白栀羽像个木偶一样,任凭佣人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她已经连流泪的权利都没有了。
8
整场宴会,白栀羽都像一个不起眼的服务员一样,安静地看着叶灼华挽着江墨弦的手臂游走于各个豪门权贵之间。
奇怪的是,她的心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好像早就被人挖走了一样,只剩下空洞洞的一片,连血液都不会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