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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渡这个男人,韩锦书不抱好奇,或者说即使好奇,也探不清,摸不透。她只能暂时隐忍,当个俊杰。
于是韩锦书走了过去,强自镇定,在他面前站好,目色全都显得从从容容。
原以为今晚要被敲诈被勒索。韩锦书心知肚明,言渡什么都不缺,唯独似对她的身子格外喜爱,回回缠绵,都恨不得把她生吞入腹。
小说里电视上,不都这样。
男人的惩罚,老派的套路,翻来覆去绕不开那回事。
韩锦书瞪着自己白生生的脚指头,走了下神,心中已经猜到言渡接下来要做什么。拽过去,再压倒。
然而,之后的剧情与对话却是韩锦书没有想到的。
言渡说:“我饿了。”
韩锦书:“……?”
韩锦书困惑地抬起脑袋,望他,九宫鸟似的木木重复:“饿了?”
言渡:“嗯。”
韩锦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呢?”
“我记得你会煮面。”
“???”
言渡说完,屈起食指,指背关节轻轻蹭了下韩锦书的脸颊,这动作,难以言绘的轻柔与亲昵:“劳烦帮我煮一碗,多谢。”
韩锦书:“。”
又来了。
有时真觉得,言渡这人唯有天上月亮能与之相比。孤高自负不染俗尘,又很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