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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射精的时间在艳奴看来漫长的厉害,悠久的白精源源不断,顷刻间填满了少年嘴里的全部空间,为了不呛着自己,他只能尽力吞咽。
当男人结束射精的时候,艳奴自己也咽下去了大半。
而少年身后的双穴,却早已经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流出了蜜液,嘀嗒拉丝,落在了被褥之上,形成一片新的洇湿。
006醉花庭度春宵(六)玉液灌喉/玩弄奶尖
噗叽。
沾染着口水和精液的性器被抽了出来。
艳奴松了嘴巴,气喘吁吁垂着头,红肿的唇缀着精液的痕迹,一直从下巴滴落至床榻。
男人随意拿榻上的被褥擦了擦自己水亮的性器,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不愿去上界?”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男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但明显,艳奴不愿回答。
“并无原因,只是不愿罢了。”
因为刚刚口交过,少年的嗓子哑地厉害,说话的声音也并不怎么好听。
一听就是假话。
男人清楚地看到了艳奴眼里一闪而过的悲哀,他想安慰,却又因为曾经是发号施令的角色,一点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很快又因为自己心疼对方而气恼。
不过是一个妓子。
他这样想着。
他冷着脸,从芥子戒中拿出了一小小的玉瓶捏着少年的下巴就就灌了进入。
液体是冰凉的,滑过火辣辣的嗓子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