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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你不是喜欢听吗?”
宗旭红着眼睛,看着眼前憔悴的女人,她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不停地刺入他的心扉。
“现在我就让你滚,有多远滚多远?听得懂吗?”
宗旭试图从她淡漠的双眼中寻找一丝不舍,或者任何其他的情绪,但最终他失败了,江月初的眼中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空洞和茫然。
宗旭的唇角微动,声音沙哑地问她。
“你真的要我走么,初初。”
江月初把手揣进深深的口袋,藏起泛白的指尖,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她吐出了一个字:“滚。”
宗旭没再说话,他静静地收起帐篷,在江月初的视线中一步步远去,直到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两人维持了许久的距离,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远,逐渐变成了看不见的小点,最后完全消失在了视线范围。
江月初再也忍不住瘙痒的肺部,弯下腰剧烈咳嗽着,口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
她没有选择休息,而是拿出画笔和厚厚的画本,打着小夜灯开始绘制,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慰藉。
寂静的夜里,只有她轻轻的咳嗽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夜的低语。
接下来的半年。
江月初没有停下脚步,她像往常一样走在路上,把所有的一切记在画本中,仿佛在记录着自己的生命历程。
她的病情越来越重,到后面甚至需要走十分钟停下来休息半个小时,但她依然坚持着。
江月初面色却非常平静,在绘制的同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都已释然。
对她来说,这并不是死亡来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