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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遇清直起身,眼里划过粼粼笑意。
从放水到泡完,晚嘉花了一个多小时。
浴缸沿窗舊shígG獨伽,夜景直送眼底,惬意程度,是可以直接在热水里睡着的地步。
但泡久了对身体不好,冲淋过后,晚嘉拖拖拉拉裹上浴袍,推开中轴门,回了卧室。
卧室没有其它人,但灯被调暗了些,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牛奶,还有眼罩和耳塞。
看了眼被带上的门,晚嘉走过去,把牛奶喝掉,再戴上眼罩,拧好耳塞。
重新躺回床垫上,她闭上眼胡思乱想,没多久呼吸匀停,睡了过去。
转天早晨,在客厅看见了祝遇清。
他穿着黑色衬衫,扣子松了两颗,正站在过道喝水。
晨阳薄薄一层,照出优越的鼻背线条。
一缕视线飘摇过来,晚嘉先打了声招呼:“早。”
“睡得怎么样?”祝遇清问。
“挺好的,喝过牛奶就睡了。”
对说几句,晚嘉往冰箱旁边走:“你早餐吃热的吗?”她打开下面的冷冻室:“我昨晚看过了,有速冻饺子。”
“什么馅的?”祝遇清跟过来,把水杯放在板面。
晚嘉拉开抽格,蹲下去看了看:“有鸡蛋虾仁,有……”
“好,就这个。”
隔着岛台,两人沟通琐碎的几句时,满像是一对正儿八经,打算过小日子的新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