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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烦恼,某天,张笛却忽然改变了态度,并不是拥护我登基,而是保持沉默,不再反对。
如此,守旧派也都安分下来。
历经多年,我终于在娘子军的拥护下,百姓的欢呼下,登上魏国的帝位,实现我儿时的愿望。
父皇母后,你们不肯给我,那我便自己去争夺,纵使不择手段、罔顾人伦。
*
我做了魏国皇帝后,一切颇为顺心,就连最忌惮的张笛也“懂事地”在几年后告老还乡。
我假意惜才地挽留几番,张笛还是坚持辞官不受。
如此甚好。
但,还有一个隐患等着我去解决魏玺。
自从禅位后,魏玺就迁到了僻静的宫殿居住,那里人烟稀少,空气清新,很适合他养病。
当我带着皇帝的仪仗出现的时候,坐在肩舆上远远便瞧见他候在宫殿门口迎我。
“姐姐!”魏玺惊喜又高兴地喊了我一句,扑过来抱住我。
我接住他的身子,回抱住他。
自从我出征吐蕃之后,我与他便再没有这么亲密过了,打了胜仗回国后我更是只顾着揽权,忙得脚不沾地,为了方便处理不服我的守旧派,直接居住在宫外,屡屡对魏玺的传召视而不见。
那时,我已经手握重权,魏玺不能奈我何了。我更加懒得应付他。
“我很想你。”魏玺的声音闷闷的,明明长得比我高大,却硬是要弯着腰趴在我肩膀上撒娇。
“嗯。寡人近来政务繁忙,抽不出时间来看你。”我又半真半假地试探道:“玺儿可是在怨我?”
魏玺蹭我肩膀的动作顿了一下,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亲昵抱怨:“姐姐总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