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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远处屋脊飞檐层叠，檐角悬著铜制风铎，殿宇之间回廊交错，正午的天光洒在石板道与宫砖上，映出细致光影。

穿著缎衣的宫人们来去行礼，缎衣掠地，举止安静得像踏在水面上。

她怔住。

这不是布景，是活的朝代。

她低头一摸腰间，没有收音腰包，连平常藏在戏服内袋的小镜子、口香糖都消失了。

「……不会吧？」

她一个箭步冲出门外，来回张望，没看到摄影机，没看到工作人员，像被电到似地又冲回殿内，砰一声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喘气。

「娘娘……您、您没事吧？」旁边传来一声细细地问候。

她转头，是刚才那名宫女，小圆脸、圆眼睛，神情紧张，像怕她下一秒又会冲出去。

她看了她几秒，忽然觉得有点想哭。

「冷静……冷静……这大概是什么沉浸式整人企划，对，一定是现在流行的那种实境体验秀，我八成是被绑来演了。」

她喃喃自语，却还是忍不住走去旁边的木柜，把柜门全打开，床底翻一遍，帘幔也仔细检查没有摄影机、没有无线麦、没有收音笔，什么都没有。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屋里绕了一圈，最后经过梳妆台。

余光一撇，她愣住，慢慢转头看向铜镜。

镜面微雾，但她仍清楚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眼型、下巴、还有那颗怎么都遮不掉的痣，全都在。

她吐出一口气，像抓住浮木般低喃：「还好还好，脸没被换，不是什么借身还魂的剧。」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喂」她对著窗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