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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一片寂静。
宋意宁脸色黑到了极致:“都给我滚!”
一分钟后,偌大的包厢只剩下宋意宁和陆屿辞。
宋意宁满眼怒意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我满意,又为什么故意发疯,满口撒谎?”
这寒冰的声音让陆屿辞浑身止不住发抖,却又强咬牙站起来,挺直腰保证
“报告,我没有撒谎!”
在男德班,他唯一一次撒谎,是欺骗老师想逃出去见父母最后一面。
后来,他被抓了回来,被打了之后,还被压在测谎椅上,注射药物,好像又千万条虫子在身体里钻。
注射了6CC后,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可宋意宁却不信他的话,冷着脸厌恶甩开他:“行,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扔下他后,女人就自顾自离开。
等陆屿辞颤巍巍回到别墅时,大门已经关了。
他只得在外面过夜。
蜷缩在屋檐下,忍着饥饿缓缓入睡。
夜深,忽然下起了大雨。
空气满是水汽,顺着毛孔钻进身体,叫他窒息,像极了在男德班被按进马桶的滋味。
“……不,饶了我,不要……”
陆屿辞猛地惊醒,右腿关节处被湿气刺的一阵钻心的疼,好似被骨头整个被碾碎了,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