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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正堂,陆染远远的就听到了继母夏氏声音:
“老爷,咱们的清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受这样的羞辱,二姑娘竟还要置她于死地,是不是我这个当母亲哪里做得不够好?这才害了清儿……”夏氏边说边用手帕拭泪。
“夫人何须自责,这都是那孽女的错!”君父轻声哄着。
陆染看在眼里,倒也不意外。
这夏氏原本算是贵妾,原主母亲死后才抬了正妻的位置,为君父生了一儿两女,地位稳固。
在外人看来夏氏是慈母,但在府中却常常以管教之名挑君二小姐的错处,克扣膳食,打骂惩戒的手段层出不穷。
呵,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妇人。
陆染勾了勾唇,走进去。
她一出现,夏氏立马抬起头,哭着质问,“清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妹妹当然在将军府”
话音刚落,一个瓷杯就朝陆染砸来,
不偏不倚碎在她脚边,碎片四溅,在脚踝处划出血痕。
君父怒指着她,
“跪下!”
“女儿为何要跪?”陆染语气平静。
“二姑娘,你怎么能顶撞父亲呢?也对,你如今是瑞王妃,身份不同了…”
说着说着,夏氏就又开始拭泪,“可怜我的清儿啊”
闻言,君父皱了皱眉,心中对这女儿更加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