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是为了附和他,身侧两边的纸人齐齐转过身来,面朝着他们。细听之下,唐济楚果然听到了机关枢纽的活动声。
伏陈一手握紧伞柄,另一只手慢慢朝身后探去,摸索着停在了她指尖前一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回握住了。他那只手还覆着纱布,粗粝不平的触感,磨着她掌心。
她心里忽然安定多了,师兄的手温热有力,为了安慰她似的,收力握了握她的手。
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岁那年在乌山脚下。天也像这样黑,那时身边不是这些纸人偶人,而是隐伏在暗夜林木间的成群的野狼。他那时候小小的手就像今天一样,紧握着同样小小的她的手。
她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等再从他肩上探出头来看的时候,那偶人面前的条案上,又立起了一群体型更小的偶人。偶人们的脚下,踩在一座白纸搭成的戏台子上,偶人们的身体,绑缚着从上垂下的数条银丝线。案旁的一支蜡烛幽幽亮起来,只够照亮那条案上的偶人。
她明白了,原来是想唱出戏给他们看。
那些小偶人们脸上没有五官,被牵动着前行。先是一个梳着少女发髻模样的小偶人,歪歪斜斜又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那台子的中央,待回头看时,她身后的偶人们已尽数伏在了地上。细碎的红纸屑纷纷落下,落在那些伏在地上的偶人身上。
“这是何意?天降红雪?”唐济楚小声伏在他肩上问。
伏陈叹了口气,说:“是说她身后的人,都死了,流了一地的血。”
第二幕戏,是那挽着少女发髻的小偶人,持着小剑,步履蹒跚地挪到那体型最大的偶人面前,她试图挥剑却不敌,只好狼狈地离开。
唐济楚没耐心看戏,四周打量着这地方。那烛火亮起来后,四周反而更黑。原来两侧的偏屋也另有空间,在他们左手边,月光最亮处,摆着的全是纸人,其余四周都是些纸扎的动物,有半人高的马,有不吠不动的狗,码得整整齐齐,等待为过身的人捎去一点关切。
她走神走出二里地,只有伏陈看得认真,戏演至第三幕,五个等身的小偶人,其中一个是方才的少女,齐齐将手中的剑指向那最大的偶人。
就在此时,两人俱听得一阵枢机开动的“咔哒”声,黑暗中有数道针影泛着幽冷的光,贴着他们飞驰而过,刺穿了台上的偶人。
唐济楚握紧了手里的剑,“谁?”
没人回答她。台上惊起一点火苗,所有由那油纸做成的偶人纸人,瞬间被那颗火苗吞噬,燃起更明亮更热烈的火来。
伏陈手中的金骨伞,也在这一刻訇然绽放开,遮在两人身前,隔绝了那突如其来的火所带来的烟气。
“阁下,戏我们也看了,下马威也立过了,也该出来相见了吧?”伏陈沉着嗓音,听得出来他此时的不悦。
伏陈是个极少会愤怒的人,他的情绪总是淡淡的,即便他生气了,也不叫你看出来。因此他发不出来的怒,总由唐济楚代为释放,养成了她从小爱打抱不平的性子。
拥有九阳之体的莫凉从小便能够吸引异性,就在他成年后,不但被师父封印了体质,还被赶出家门,被迫接受了小医馆。面对来医馆求医的莺莺燕燕,身体被封的他只能干看不能吃,因此只有找到师父口中的天命人才能破除他的封印。......
一朝梦醒,乔西便从21世纪穿越到了1943年的芝加哥,变成了一个混迹街头的贫民少年。 二战?对于还没成年的乔西来说,太过遥远了。 身为孤儿的他,能够在这个年代怎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他有位面交易系统,在这个时代,做个时空倒爷,想来也能过得滋润。 然而几个月后,生活刚刚改善了一些的乔西看着面前战争募捐义演舞台上和一群妹子一起载歌载舞的美国队长,沉默了。 完了,芭比Q了。 这里居然是漫威!...
宋云岑和顾清悦分别过三次,一次是在自己小学,一次是在高考之后,还有一次…是大家都说她死了… 那一段时间,她就跟失了魂一样,直到很久以后,重新看着眼前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女人身上满是伤痕,拖着...
当两个孤独无依的人准备交出真心,命运的齿轮却开始错位。原来,他与她的轨迹早已交织在一起。每次当幸福触手可及,意外总是触不及防。朴易笙与莫以杭的三次错过,换来了一个又一个残忍的真相,本就脆弱飘渺的情爱哪里经得住一场又一场的风吹雨打。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抛开所有贪嗔痴,忘却生命中的配角,装聋扮哑,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他......
武道盛世繁荣,新秀天才宛如过江之鲫,帝霸之争骤然开启。少年御剑生,自小习读道德圣经,及儒家经书,心生浩然之气,踏上了他的武道之旅,因身世之故,与诸多势力对...
为读者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莫测风水盗墓世界的大门,在风水秘术与冒险传奇的交织中,展现出独特魅力,令人沉浸其中、欲罢不能。书中最引人入胜之处,是对神秘莫测寻龙分金定穴秘术的极致呈现。作者以深厚的传统风水知识为基石,将罗盘定向、山川形势判读、天星卦象推演等古老秘术的原理与操作细节娓娓道来。从解读山川走势中仿若灵动巨龙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