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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齿轮在钟表铺的角落安了家。林默给它做了个橡木底座,刻上“红星钟厂·1973”的字样,旁边摆着那本厂志,翻开的页面正好停在职工合影那页。阳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在齿轮的齿牙上跳跃,像无数个跳动的小数点。
王强是第二天早上来的,手里拎着个工具箱,上面印着“恒通物流”的logo,却装着半箱修表工具——是他爷爷留下的。“老板准我调岗了,”他把扳手放在主齿轮旁边,尺寸竟严丝合缝,“以后我下午来这儿帮忙,上午还送快递,两不误。”
林默笑了笑,递给他杯艾草茶。王强喝了口,突然指着落地钟:“欸,这钟怎么多了个刻度?”
落地钟的钟面上,3点14分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聚”字,是用红漆写的,笔迹和爷爷的很像。“昨晚自己冒出来的。”林默也觉得稀奇,“像是主齿轮认了家,给咱们留了个记号。”
上午来的是个戴草帽的老农,推着辆二八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掉漆的马蹄表。“陈师傅,这表是当年钟厂发的福利,”老农擦了擦汗,“老伴说走不动了,得让它回‘娘家’看看。”
马蹄表的外壳印着五角星,打开后,里面的齿轮组上刻着“劳动模范”四个字。林默认出这是厂志里提到的“功勋钟”,1973年发给劳动模范的奖品,全市只有十只。他给齿轮上了油,马蹄表“滴答”转动起来,指针竟精准地指向老农说的“当年领奖时间”——下午2点15分。
“就是这个声儿!”老农激动地拍大腿,“老伴总说我记错时间,你看,它认着呢!”
他从布兜里掏出叠明信片,泛黄的纸面上印着钟厂的老照片:“这是当年厂庆发的,一直没舍得寄,给你留着吧,也算给齿轮们做个伴。”
明信片上的邮戳是1973年6月18日,正是爷爷抢出齿轮的那天。林默把它们一张张插进主齿轮的齿缝里,照片上的工人对着他笑,仿佛在说“谢谢你接我们回家”。
中午吃饭时,父亲从厨房端出盘绿豆糕,是按周秀兰给的方子做的,形状依旧是齿轮的。“你周奶奶回乡下前,把方子塞给我了,”父亲的指尖沾着面粉,“说‘齿轮得有人喂,才有力气转’。”
林默咬了口,艾草的清香混着绿豆的甜,和周秀兰送的味道一模一样。落地钟突然“当”地响了,指针指向12点,所有修过的钟跟着鸣响,主齿轮的齿牙间,明信片上的照片竟泛起微光,像是有声音要从里面钻出来。
下午来的是个穿旗袍的老太太,拎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后是只鎏金座钟,钟面镶着碎钻,指针却是普通的黄铜,刻着“3.14”。“这是我嫁妆,”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当年钟厂的老厂长送的,说‘鎏金会掉,齿轮不会’。”
座钟的底座刻着“赠苏婉清女士”,林默在厂志的家属名单里见过这个名字,是当年的会计,负责给齿轮定价。他轻轻转动发条,座钟发出“叮咚”的声响,竟和落地钟的鸣响形成和声,像支古老的曲子。
自己救他、护他,照顾他、讨好他,却从未听过一句感谢。所有发生在那个院落里的来往,他从来都是平淡以对。眉目疏朗,俊秀清丽,未见难过,亦无欢喜。谢从安仰头对着漫天的飞雪笑了笑,泪水从眼角滑落。现如今,谢家小女已死,就让这一切都随着这场冬雪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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