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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十六年,首花祭,酉时三刻。谢家铜徽由谢云亭先生亲手安置于西南坡老坑石龛内,以火漆封口。见证人:墨盏先生。”
记录的最后,是谢云亭的亲笔签名和墨盏先生的私印。
小顺子的心猛地一沉。
这枚铜徽最后的经手人,竟是谢先生自己。
他捏着册子的指节有些发白,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合上册子,快步朝着山下的谢宅走去。
有些事,必须当面求证。
他到时,谢宅的院门虚掩着。
没有他预想中的紧张气氛,苏晚晴正蹲在一只樟木箱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些旧物。
见小顺子进来,她只是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坐吧,知道你们会来。”
小顺子喉头滚动,不知如何开口。
苏晚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从箱底抽出一卷泛黄的图纸,轻轻展开。
那是“云记”初建时,谢云亭亲手绘制的茶坊设计草稿。
在图纸的右下角,有一行用小楷写下的批注,字迹因岁月而略显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
“此物属公,非传家宝。”
苏晚晴的指尖轻轻拂过那行字,声音淡然如水:“他早就说过,金字招牌不在墙上,不在柜子里,它在人心。要是有一天,大家只记得这块铜,忘了铜背后的人和事,那留着它,反而是个祸害。”
小顺子怔在原地,脑中轰然作响。
就在此时,阿粪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一把抓住小顺子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与困惑:“小顺子账房!我想起来了!昨晚半夜,我巡查西山涧的引水渠,好像……好像看见谢先生一个人往后山的碧潭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