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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的最后一丝荧光没入碎玉时,景遥眼前的世界忽然倾斜。替命咒失效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残片融入掌心的灼烫——九道光纹顺着血脉蔓延,在他左手心汇集成完整的北斗图案,每颗星子都嵌着不同残片的微光,却唯独“天权星”处留着未愈合的浅痕,像枚永远的缺口。
他在废墟中昏迷了三天。当睫毛终于颤动地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渝州百姓围拢的脸——他们眼中的浊气尽褪,却藏着劫后余生的惶惑。有人递来清水,有人想道谢,却在触及他掌心的灵枢印记时惊惶后退——那光纹虽柔和,却带着上古修士的威严,是凡人本能畏惧的力量。
“公子醒了!”老妇的声音带着哽咽,“那位姑娘……她用命换了我们的命。”景遥猛地撑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永安当的断墙下——不知谁将坍塌的木梁扶起,在残垣上摆了临时的灵位,牌位前堆着百姓们自发供奉的野花,青布袄子被洗得干净,叠在灵位旁,针脚细密处是她去年冬夜借着烛火缝的补丁。
掌心的灵枢印记忽然发烫。景遥踉跄着爬向墟渊裂隙——此刻的井口已被碎石填满,却仍有微弱的浊气从石缝渗出,带着熟悉的、属于她的命魂残响。他忽然想起昏迷时的梦境:她的魂化作光珠,在他识海里一遍遍地说“去北方”,却始终没来得及说完“守望者”的秘密。
“公子,地底下……在响。”孩童的声音带着恐惧。景遥忽然听见脚底传来沉闷的震动——不是浊气退散的轰鸣,而是某种庞然巨物苏醒的震颤。他蹲下身,指尖按在石缝上,灵枢印记与地下残片产生共鸣,竟在识海映出清晰的画面:渝州地底深处,千年前周明修以命魂镇住的墟渊裂缝,此刻正浮现第一道蛛网状的裂痕,九片残片的光顺着裂痕蔓延,像在为某个沉睡的存在“绘制”苏醒的坐标。
“残片的共鸣……引来了它。”景遥低语。他忽然想起陆昭明临终前的疯狂——墟渊从不需要“宿主”,它需要的,是让灵枢残片主动汇聚,以“封印”之名,唤醒沉眠的渊主。而沈清璃的魂祭咒虽封印了他体内的墟渊血脉,却让残片在他掌心凝成完整印记,反而成了渊主苏醒的“钥匙”。
夜色降临时,渝州的天空忽然泛起诡异的紫芒。景遥望着掌心的北斗印记——天权星的缺口处,竟渐渐泛起微光,那是沈清璃的魂祭之力在挣扎。银镯忽然从他腕间滑落,摔在青石板上时发出清响,镯身浮现出淡金的投影:是她模糊的脸,发间还沾着最后一刻的血珠,唇瓣开合间,断续的话音混着血色雾气涌来:
“别相信……守望者……他们才是当年……”
投影突然扭曲。血色雾气从镯身裂缝钻入,将她的魂影撕成碎片,最后一缕光消散前,她的指尖朝北方虚点——天际恰好划过紫电,照亮断壁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古字:“墟渊将至,守望者醒”。字迹剥落处,露出更古老的刻痕,竟与他掌心的灵枢印记一模一样。
震动越来越剧烈。景遥握紧银镯,发现镯内圈不知何时浮现出新的咒文:“以魂为引,以光为牢——当北斗缺角,渊主睁眼”。他忽然想起沈清璃临终前的“去北方”,此刻终于懂了:所谓“墟渊守望者”,或许根本不是对抗墟渊的人,而是千年前亲手设下“残片骗局”的……守墓人。
“公子,城北的雪山在发光!”百姓的惊呼声打断思绪。景遥抬头望去,北方天际的紫电连成蛛网,正对着沈清璃魂影所指的方向——那里是苍梧雪山,传说中“墟渊入口”的所在,此刻却有暗紫色浊气顺着山缝溢出,与他掌心的灵枢印记产生共振,像在呼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他忽然想起暗河壁画的未竟之处:红衣修士与少年修士相视而笑,却在身后的墟渊裂缝里,藏着半张模糊的脸——那面容竟与银镯投影里“守望者”的古碑轮廓重合。原来千年前的封印,从来不是为了镇压墟渊,而是为了……囚禁某个更可怕的存在,而九片灵枢残片,是锁在牢笼上的九把钥匙。
掌心的北斗印记突然爆亮,天权星的缺口被魂祭之力填满——不是残片的力量,是沈清璃残魂最后的执念。景遥感觉识海被强光穿透,竟在恍惚间看见她最后的记忆:北方雪山深处,古碑下的画轴展开,画中两人的衣摆被风吹起,却在他们身后,有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握着刻刀,正在碑上刻下“墟渊守望者”的字样,而那斗笠下的脸,竟与周明修手札上的画像一模一样。
“原来守望者……是初代宿主。”他低语,银镯在掌心发烫,“他们用命魂做钥匙,用残片做诱饵,让一代代‘天选者’主动献祭,只为了困住渊主……而我们,是打破牢笼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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