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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火气大,调弦的时候没轻没重, “啪”一下拧断了一弦,想去找新的弦来换,却被告知琴弦用完了,新的还没到。
更生气了。
“怎么了小关观,肝火这么旺呀?”戴思君恰巧撞见她气鼓鼓地回来,笑着调侃,“谁又招惹你了?”
“还不是现在的新人,整天在那道听途说。”
“说郁仙儿的事?他们瞎讲八讲,你也要置气?”
戴思君扶着她的肩头,摁回座位上,“这种事儿本来就是谁较真谁先输,依我看,她说不定在国外过得挺好呢。”
关观一言不发,抱着断了弦的琵琶坐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带了点哭腔,“哪怕过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郁仙儿是遇到难处了。她那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说消失就消失,肯定是不得已……”
商先生是何等人物,她们压根不敢议论,毕竟连之前飞扬跋扈的于小萌都那么怕他,又怎是等闲之辈。
要真如传闻所言,郁雪非是因为得罪了他才不得已远走高飞,那么大概这辈子都不敢再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不能重拾郁雪非的身份,甚至连琵琶都不敢弹。
“这世道真是蛮不讲理。”她吸溜下鼻子,“被人家看上,又被人家记恨,一辈子就这么毁了,真不值得。”
戴思君默默地给她递纸巾,“我也听说郁仙儿考了我们学校的民乐硕士,录取名单都出来了,还是没读成。这件事……真的挺蹊跷的。”
当时郁雪非的东西从国外送回来,那位商先生来乐团看了一眼,只带走了她的私人物品和手写信,金贵的小叶紫檀琴就这么留在乐团里。
说赠,没人敢再用;说存,却始终没见人再来取过。
怪是真怪,可这四九城里,哪里没几件怪事儿?
郁雪非走后,老潘好久都没舍得撤她的海报。
他说,按照郁雪非的演奏水平,可以去更大、更好的乐团演出,拿的薪水也更高,可她一直没离开,这就是仁义,遽然辞职离开,一定有她不得已的原因,而从商先生的反应来看,或许这个原因连商先生本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