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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许晗的眼中布满了不解之色,她手上的这几份设计稿在她看来,一点都不比唐诗语设计的差,而且以时尚上的嗅觉来说,其实比唐诗语更敏锐。如果说唐诗语走的是淑女那种基本不会出大错的路线的话,这一位的设计就是让人一眼看到就有眼前一亮的惊艳感了。
袁氏的经理该不会也拜倒在唐诗语的石榴裙下了吧,不然,怎么会放着这种明显可以树立出自己品牌独特的设计不要,转去唐诗语这种乍看很好,细看就没什么个人特色的设计了。
并不是她存心想要贬低唐诗语,而是她从原著中知道唐诗语的这些作品根本不是自己设计出来的,都是搬的原来世界的设计作品,并且搬的还不是同一个人的作品,所以,每次问世的作品都会有些不一样,让人不能单从作品上看到设计师的标志,只能从署名或是牌子上知道出自谁的手。
“出了那档子事,Y市现在的服装产业可不好做,基本都被袁氏揽了过去。如果再找不到缺口的话,小姑就要放弃Y市了。”
想到小姑谈起工作时说过的话,许晗小心地收好手上的设计稿。抬起头,正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保安一人,私下一扫,许晗一边把杂志塞进包内,一边追向顾景源离开的方向。
没多久,垂着头走在前面的顾景源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在他停下的时候停下,在他转弯的时候跟着转弯,不由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许晗自然是继续跟着跑起来,慢慢地,倒像是在和对方赛跑一般。许晗微微喘着气,前面的顾景源突然停下转身,目光掠过来,没有半分善意。“大白天地跟踪一个男人,你很缺男人?”
许晗愕然,眼前的男人哪还有刚才那幅丧气的模样,根本是当她和袁氏那伙人一路地精神起来了。“这条街谁都可以走吧。”
顾景源冷笑了一声,“我走哪你也走哪,我跑你也跑,当我白痴呢。”
“这就是你的修养?对一位女士口出恶言?”
闻言,顾景源将白痴的定语融进了看向许晗的目光中,“和一个跟踪狂谈修养?我没报警已经是我的修养所在,你一个女孩子,就算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也别让自己看起来那么迫不及待。”
重生以来,许晗就没有受到过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当即不客气的反驳回去。于是,对上的两人无视路人不断投过来的眼神,在街边唇枪舌剑地你来我往。
最终,许晗被嘴上喷了毒液似的顾景源说得哑口无言。愤愤地盯着对面毫无绅士风度可言的男人,许晗从包内取出纸笔,以足以划破便签纸的劲力写下自家小姑的名字和一窜手机号。写完之后,抬起下巴把手里的便签纸连同之前捡到的设计稿一同拍到顾景源的手上,“就你这破脾气,难怪袁氏不要人,当然,想要给你那些残得没人要的设计稿找个清仓处理的机会的话,上面这个人也许可以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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