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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袋子又看了看,不禁疑惑的问他:“莫诺云,这什么啊?”
“补药,治痛经的。”莫诺云扬扬下巴懒懒地道,说到这他嘴角一扬,转身又走到车厢边,神态雍容地喃喃道:“也不知什么好用,我问我妹妹,她是说这个好的。”说着,他就姿态万千地从后车厢里拎了一只绑着脚的乌鸡出来,那鸡也还是活的,因为他一拎,爪子还蹦跶了两下。
“乌鸡?”我脑门不停滴汗,声音已经开始抖了。
他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一双好看的凤眼斜了眼手中还在动的乌鸡道:“据说是有用的,托了人才买到正宗的,你拿回去炖了试试。”而他说话的时候,那鸡挣了两下竟然咯咯叫了起来,叫着叫着它挣扎过度地拉出了一坨鸡粪。莫诺云脸一冷,惊得手往旁边一伸,恶心得蹙起了眉头。只那么僵着脸把手伸得远远地瞪着手里的乌鸡,一脸不高兴,可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我见了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可我笑着笑着,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突然就想起一句曾经不知在哪看过的话,它说:“亲爱的朋友,也许现在,你过得并不好。也许,你那里的季节总是冬季。但总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人,他对这个世界或好或坏,但你的湖水却会因为他而温暖。你荒芜的心,也会因为遇见他而波澜潮生。”
而这一刻,我真的只想对他说,莫诺云,因为遇见你,波澜潮生。
也许,别的女生会感动到什么都不说就默然收下这所有的馈赠吧。可是我没有,我忍着鼻酸摇了摇头,从他车里找了个塑料袋,上前接过他手里那只乱蹦跶的乌鸡抓进袋子里放在一边。然后从包里取出了湿纸巾,拉着他的手腕给他擦干净手。他就眉眼含笑地任我拉着,眼底全是满足,不是还努努嘴指挥我说:“指缝里也要擦。”
我听了笑,耐着性子抓着他的手说好。而他的眼底,也因为笑意亮得像个孩子。
然后我呼了一口气才说:“莫诺云,那天去医院的不是我。”
他愣了愣,朝我眨了眨眼,他的五官太漂亮,只是单单这么看着我也显得烟雾缭绕,如妖如月。
“我是去给若帆做掩护的,痛经是我胡诌的。”从小到大,好话坏话我说起来从来都图个痛快。可偏偏这一次,虽然是实话,每说一个字我都难过到想哭。可我实在不想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劳他月月为我担心。
果然他听了之后嘴抿成一条线,只淡淡瞥我一眼冷声道:“你怎么不说你怀孕了呢啊?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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