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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银瓶无可奈何,喊道:“月朗!”
“嗯?”
她向他眼神示意:你救救我,早日超生?
韩月朗摇头道:“就待几天,我们便走。”言下之意韩家就是这么个氛围和规矩,他同样无可奈何。
跟着的仆役多,韩骆两人路上没怎么说话,刚坐下来想叹口气,婆婆的礼物就到了。
韩母命贴身奴婢端来一百多盒口脂送给骆银瓶。
骆银瓶心想,韩家人怎地都喜欢送口脂?又发愁一百多盒怎么可能用完?!但她还是礼貌地接过礼物,并托奴婢转达对韩母的谢意。
韩月朗道:“我们临行之前,你再亲自去谢母亲一趟。”
“那是一定。”骆银瓶点头,瞧见装口脂的箱子里有一张小笺,上头是韩母的亲笔:不知我儿要携妻归来,老身周身无物,来不及准备,只有区区几盒口脂赠予。礼物薄寒,还望骆娘子不要嫌少。
骆银瓶:嫌少?不存在的!
过了申时后,紧紧跟随的奴婢突然全散去。
骆银瓶:??
韩月朗便告诉她,每日未申酉之间,是奴役们自由歇息的时间。他笑着道:“你随我来。”
“要去哪儿?”
“去个真正无人的地方。”
骆银瓶一听,喜出望外。在京师她也经常一个人独处,并未觉得可贵。如今在韩家待了一天,却变得格外珍惜清净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