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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下看了一圈,都没有个人影。阿瑄翻翻白眼,难不成见鬼了?
“嗖”,又一颗小石子击中了阿瑄的额头,还是之前的那个地方。连着两次击中同一个地方,阿瑄皮再厚,都没法抵挡,额头很快就红了一圈。阿瑄愤怒:“到底是谁在偷袭?给老娘滚出来!有本事明斗,暗地里使坏算什么英雄?”
“哎呦。”一个极其轻挑的声音传来,“乖徒儿生气了。啧啧啧,居然在师父面前自称老娘,脾气还真大哟。”
阿瑄定睛看起,斜倚在围墙上面的,穿着桃色长衫的男子,眉眼里风情正浓,还悠然摇着折扇,不是汉紫又是谁?阿瑄无奈道:“师父,你怎么可以偷袭我呢?”说完揉揉额头,意示真的很疼。
汉紫还是那样,翩飞着一双桃花眼,里面柔情密布,像是随时可以虏获他人之心。扁扁嘴,似有些委屈:“怎么为师不过半个月没有来,宝贝徒儿就这样对待师父?还一会自称老娘,一会质问我的,真让为师伤心呐。”
“师父……”阿瑄嘴角抽搐,“您老这大半个月去哪里了?越发幼稚了。”
“你是不知道哇。”汉紫一听阿瑄这样问,立即眉飞色舞,哗的一声飞到阿瑄身前,手舞足蹈说着,“那天我到南城去走了一遭,不承想……啧啧啧,南城真是美人如云,让为师简直是眼前缭乱,应接不暇啊。”
阿瑄一头黑线:“敢情您老是去南城泡妞去了?这大半个月的,也不怕累坏了。”
“乖徒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汉紫说得神采飞扬,五官都飘上了天,“南城的美人,那才是真的美人。每一个都是水晶心肝玻璃肠,除却外貌不说,个个才华横溢,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很难让人不动心啊。”
阿瑄不为所动:“所以,您老是每个都采了一遍,满载而归吗?”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呢。”汉紫立刻摆出一副严谨模样,将扇柄往阿瑄头顶一拍,“你师父我,岂是这种人物?简直太不把为师放在眼里了。为师不过才出门半个月,你就嚣张成这样,要是为师出去个一年半载的,你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嘿嘿嘿,师父最英明,都是徒儿的错,徒儿在乱说。师父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计较。”阿瑄连忙讨好,只是心里默默腹诽着,江湖第一采花大盗,人称“一见汉紫藏妻子,莫叫妻子见汉紫”的汉紫,说是采了半边天的女人,阿瑄也是信的。这会还来装起纯洁来了,谁信呐?
汉紫很满意阿瑄的讨好,正色道:“每个采一遍倒还不至于,起码为师看着顺眼的,大抵也采了个七七八八吧。有两个实在难度太大,为师下个月再去试试。”
阿瑄嘴角抽搐,仍然讨好着:“师父神威,那两个人定能被师父拿下。徒儿在这里恭祝师父马到成功,百步穿杨!”心里却翻了个大白眼,这个色鬼师父啊!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消停,也不怕将来讨不着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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