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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佳乐的再三渲染下,盛烟当机立断决定不要那笔钱了,命要紧。
一连几天,盛烟都能看见夏炎在饭点出现,好几次她都觉得夏炎的目光有意落在她身上,但她眼观鼻鼻观心,对窥探和注目浑然无视。
没过几天,临开学还有一周,准高二也回来补课了。
校园里的人突然变多,盛烟也抢着物色新人,忙得晕头转向。
夏炎也消失了。
送饭的师傅又变成了原先的大叔。
“感觉你还有点失望。”谈佳乐如此评价。
盛烟在写招新方案,抬头:“说什么呢?”
盛烟没看到夏炎,却等来了乐队吉他手阿飞发的消息。
“学姐,我爸妈还是不同意我玩乐队,还说要砸了那把吉他,我今天拼死把它护出来了,我还是把吉他还你吧,午休天台见。”
“……”
屋漏偏逢连夜雨。
阿飞成绩太差,家里一直不同意他进社团,磨了好久才进了吉他社,后来盛烟说想组乐队,家里自然又不同意,阿飞还和家里干了一架,终究是扛不住。
午休时,盛烟没吃饭,带着三明治匆匆跑上顶楼。
阿飞非常愧疚,不停道歉,还她吉他时还泪眼婆娑。
“学姐加油!乐队我是参加不了了,社团活动我尽量。迎新和校庆我都会为你加油的。”阿飞依依不舍,“希望你早点找到人填我的缺。”
盛烟惆怅不已。
送走阿飞,她心烦得厉害,也懒得回班,找了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习惯抓着吉他弹了两声排遣郁闷后才慢腾腾吃起来。
天台偶有人来,盛烟藏在垒成一面墙的体操垫后面,存在感为零,没吃几口,就听到稀稀拉拉的推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