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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离抬手聚起灵力,覆在蒋游的腹部,将那道伤口内顽固吸附的魔气一点点抽干净,最后用细小的三昧真火将其燃烧殆尽。
做完这些,简离也确实累了。
他打了个呵欠,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然后抱着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美美地睡了过去。
……
翌日,简离是被一声压抑的惊呼吵醒的。
昨夜睡得太晚,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正午,简离眯着惺忪的睡眼回过头,就见身材壮实的蒋游正抱着被子缩在床铺和墙壁的夹角,皱眉看向他。
“你,”见少年醒了,男人犹豫着开口,“你是谁?怎么会跟我睡一屋?”
哦嚯,魅惑失效了。
简离翻身面朝蒋游,懒洋洋地回答:“早啊,我叫简离。”
他蓬松的大尾巴搭在腿上,尾尖正愉悦地轻轻勾着,一觉起来,毛有些乱,反倒显出几分慵懒。
蒋游还是第一次跟亚人在同一间屋子醒过来,不由有些局促。
隔离中心的宿舍非常狭窄,两张床挨得极近,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几乎一伸手就能摸到旁边的床上。
他冥思苦想,却只依稀记得,这少年是被他捡回来的。
除此之外,少年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加入他的佣兵队伍、又为什么会跟他住一起,他居然完全想不起来。
嘶,他昨天也没喝酒啊!
怎么会有种宿醉断片儿的感觉?
等等,他还记得,戍卫军说,荒土上发现了寄生型奇种。
想到这里,蒋游的脸色刷地惨白——他、他他他该不会是着了道,被奇种寄生了把?!
下意识地,他抬手按住腹部,试图用伤口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