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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德一句夫君叫出口,大堂之上,空气都静了。
端王甚至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不是因为被一个男人叫了夫君的嫌弃,更像是见到了脏东西。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何明德从端王的眼中读出了这行字。
何明德视若无睹,对司仪道:“愣着做什么?行礼。”
司仪愣了一下,无助地看着堂上的老太太。老太太叹了口气,点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衣袖之下,何明德的手微微发麻——紧张的。
他素来是个冷静的人,去参加世界级的比赛时,没紧张过。去原始森林探险迷路之时,也没有太担心。那时候的感觉更像是肾上腺素狂飙,因为刺激而显得快活。
但是现在,只是站在一个人的面前,就已经感觉手指发麻了。他从幼年起,就隔着时空一点一点认识的人,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
时间空间都瞬间龟缩为零了。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按照习俗,这最后一拜结束,观礼的人就该拥着新人,吵吵闹闹,一起进入新房了。但是到了这两人这里,喜堂之上,肃穆地像是灵堂。
来观礼的客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忽然都互相拱着手。
“哎呀,张大人,好久不见。”
“呦,李大人,您看着越发精神了啊。”
“那得去喝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