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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有生以来,极少拥有的情绪价值。
牧清流很容易进入佣人们居住的小楼,在最低层的犄角旮旯里,门缝间不停在往出挤着被压扁的气泡框。
源源不断,甚至连镶嵌门框的墙体,四周因极大的压力产生纹路状的裂痕。
看来,怨念确实很大。
牧清流从男人的同理心出发,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观摩片刻。
也......不是不行。
牧清流谨慎地转动门把手,避开第一波吐槽气泡的碾压。
牧大佬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沉迷于打各种游戏,联网的、掌机的、卡带的,通关的快乐往往因为太过容易,而消减去一大半的兴奋感。
今天,他似乎又找到了一种全新的,不知该如何具体形容的感知。
一个由被子和人组成的肉卷形状,终于出现在眼前。
无数条气泡叫嚣着难受,好难受。
原来是将宋寅丢下来的家伙们完全丧失公德心,把植物人卷在厚重的棉被里,丢下就跑。
可恨!
宋寅浑身大汗淋漓,燥痒难耐,十八层地狱的业火炙烤也不过尔尔。
只是无法隐忍的最巅峰,宋寅甚至抱怨地想。
【等我好了,非把你们像毛毛虫一样吊在直升机底下,绕京城一圈。】
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