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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出猫耳◎
被池白榆带进卧室, 伏雁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一块湿润润的帕子压在背上,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抹。
他扭头一瞧, 发现是她抽了张免洗手套出来, 转眼间就已经擦到了猫尾巴。
这感觉有些怪,和他化成人形时真正擦在背上又有不同。像是被她捏着了麻筋,浑身都麻酥酥的。
没两下,他就忍不住将背拱高了些, 与她的手掌贴得更紧。
眼看着手下的猫拱起背,尾巴也高高竖起,尾尖还和过了电似的乱抖,池白榆停下,忍不住捏着它的身体两侧乱揉一通,又快速擦干净猫爪子, 这才把它抱去床上。
直到躺在床上了,伏雁柏还有些发懵。
先前她即使没有明确表露,他也能感觉到她对他心有排斥。这还是头一回离她这般近, 而他既没从她的言行间窥见厌烦, 也没在她脸上瞧见不耐。
或许是因为这类情况太过少见,他一时竟还觉得不自在。
池白榆倒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插好暖风机,捏搓起那对猫爪子,试图将冷冰冰的猫爪焐热。
等胸腹的软毛被吹得暖和了, 她又将脸埋进去,来回地蹭。
伏雁柏显然还没有做猫的经验, 僵躺在那儿, 连爪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控制不好那条总是乱动的尾巴, 好几回都被它甩打中脑袋。
将这猫搓揉得浑身都暖和了,池白榆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它睡觉。
而伏雁柏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也不解为何只是变了副形态,她的态度就好转不少。
许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一件事:在她家住的这段时间里,现世的禁制在逐渐松动,述和他们的妖力也早已恢复,却都还以妖形示人,鲜少化成人形。
原来不是觉得这地方不够宽敞,而是事出有因。
净使些上不了台面的下作手段。他紧拧起眉。
他想着这事,许是因为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没一会儿他也觉得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阖了眼。
睡意愈浓,他用来维持猫形的鬼气也在悄无声息间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