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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权利的代价1（第2页）

首先，他让他举起他能找到的最重的石头。或者至少，尝试举起它。比姆没能把它从地上拿下来，但多米纳斯轻松地将它举到肩上。

然后，他教了他棋盘游戏的规则。比姆仍然不明白的规则——因为它们太多了。这是一种在士兵，尤其是指挥官中流行的游戏。它的目的是模拟战争，为双方提供二十种选择，以压倒对手的军队，并通过杀死将军或击溃敌军来取得胜利。在那件事上，比姆还没来得及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然后是剑术。测试时间很短，但对比姆来说影响最深。尽管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但那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每每想起，他都会感到一阵苦涩。

剑试只持续了几秒钟。他用一根类似大小的棍子代替剑来对抗多米纳斯，多米纳斯命令他尽最大努力对他发动一击。但比姆所能做到的只是一次挥杆。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扔出了球——或者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但多米纳斯停止了攻击，把他扔到了地上，他的轻蔑程度让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此后，他就没有再得到用剑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好吧，你对剑毫无天赋。如果你再挥动它，我的眼睛就会受伤。”多米纳斯叹息着摇摇头说道。

比姆只能咬紧牙关，紧紧抓紧手中的泥土，因为多米纳斯把他扔到的地方，他的背部仍然在抽痛。“……不过，这些都是棍子，”他试图挽救自己的自尊，但这是微弱的尝试。

多米纳斯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心里却有不同的看法。当他转身离开倒下的光束时，他感到手指一阵刺痛。

比姆技术不熟练并不是谎言。由于英戈尔索尔的诅咒，他没有任何真正的技能可言。然而，看到他挥舞刀片对多米纳斯来说是一次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在那里，老骑士凝视着微妙的动作，可以看到最轻微的适当天赋的光芒——这种天赋让他想起了亚瑟。

多米纳斯走开时不得不对自己摇摇头。拥有这样的天赋，却被诅咒永远无法使用，这就是残酷，无情的残酷。

当然，他不会对男孩说出这样的话。他想测试他的思想和技能，看看他如何能够抵抗愤怒，看看当他有足够的空间移动时，他内心的黑暗会如何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