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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见张大同连自己喜欢的红烧肉都不认得,确实脑子出了问题,就不想刺激他,慢慢解释道:“这红烧肉啊,就是把猪肉切成块,放锅里加上盐,酱油,炖上一会...你之前最爱吃的。”张强边解释边舞着手,做出做菜的样子,生怕儿子听不懂。
秦某人说道:“哎呀,不就是东坡肉嘛,我又不是好吃之人,也不是叫花子,岂能用这事来贿赂于我?。”
张强又说道:“做爹的哪敢把你当叫花子啊,现在咱解放啦,农民分了地,咱都当家做主啦,哪还有叫花子啊。”
秦某人满脸疑惑,说道:“哎呀,什么解放不解放啊,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呀!”
张强苦笑道:“儿啊,你说的话,为父也听不懂啊。”
这时有个医生推着小车驻足在秦某人身旁,他拿起针筒,按上针头,从一个小瓶子里抽出药,推了推,这药水不时从针里喷出来。秦某人眼睛直溜溜得盯着这针,吓得不敢动。
“张大同,你昨晚摔了,来打个消炎药。”医生一手举着针管,一手想按住秦某人给他打药。
秦某人看这医生想拿他,便右手向外扫了一掌,这一掌飞快,众人都没有看清,等反应过来,针头已被这掌风扇飞出去,扎在墙壁上,足有一寸之深,而这针管尚留在医生手中。
众人见到无不感到惊奇,个个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刘恒宇见状,心想,这张大同武功果然世间少有,看来以后我不易再和他硬刚,但是他武功突然变得如此之高,实在难以解释,难道真如他所讲,他并非张大同?
秦某人吓得说道:“你们这哪是安济坊,简直就是杀人坊嘛”
文钊看张大同记不起自己是谁,也不认爹,摔了脑子,胡言乱语,举止如八岁孩童,顿时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心系起他来。又见他喜欢玩乐,就急中生智,说道:“你爸也是担心你才关心你,这样吧,你做好检查,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秦某人本来卧在床上,听见文钊这番话立刻坐了起来,抚掌大笑,说道:“你说带我去玩,是不是真的?”
文钊说道:“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秦某人顿时惊喜欲狂地在床上跳起来,说道:“你这个人不错,今天我要和你拜个兄弟。”
文钊心想:“昨日刘哥给他碗里撒盐,现今神志不清,甚是可怜,只要他以后如今日一般,不再想着欺负别人,和他拜个兄弟,也未尝不可。我和刘哥,广兄这在学校里多交一个朋友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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