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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一个,你儿子是主犯。”
“不是,我儿子这怎么成主犯了呢?
啊,你儿子把人家给扎成重伤,差点没死了,你知道吗?”
“不是,我儿子是不是被欺负了?那不欺负我儿子能干这个样儿事吗?”
“什么玩意儿啊,你这人我发现你挺不讲理呀。什么爹什么儿子,我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啥?同志??
我说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什么爹什么儿子,还你儿子被欺负了,你儿子是他妈欺负人的人,你儿子给人一顿攮,你知道不?”“操!大不了赔钱呗!!!
吵吵啥?!
我吵吵咋的,吵吵。
赔钱,赔钱也不行,赔钱也得判。”
“哎哟我操!!
这给焦殿发气的,说:“不是同志,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呀?”
“我好说什么话?好说话,你儿子就是主犯,你知道不?你儿子问题比较严重。”
“行,你这么牛啊,我还非得找你办这事儿啊!就你能办啊!你爱咋地咋地。”
焦殿发转身出去走了。
剩下屋里这些家长一瞅。
这副所长接着说,你们看看,这什么家长,还有个叫张军儿的吧,谁是张军儿他父亲?”张军他妈说:“我是张军他妈。”
“你儿子也比较严重,你儿子也算是一个协同犯,跟着焦元南,最严重的是焦元南,但是他们还抢了两千多块钱,这个事儿比较大。
咱说抢劫是抢劫,打仗是打仗,那不一样,抢劫这个事儿可大,八三年的话都他妈够毙了,这是八五年。